“让他留下吧,不会有事的。”梅塔将行李箱提下楼,宽慰琥珀。

        “你才没资格说这种话。”琥珀转过身不看他,把小圆木桌踢得直摇。

        桌上摆放的长颈花瓶溅出水,直直倒出桌外,琥珀反应未及,慢半拍伸出手,另一只手赶在花瓶落地前抓住了花瓶的长颈。

        “你很希望我一起走吗。”一天昼将花瓶在桌上搁好,认真问道。

        琥珀盯着他整理花枝的手,一会儿功夫凌乱的花枝又玉立瓶中。

        她突然觉得自己管太宽,她自认为他缺乏社会经验而想指挥他去做所谓正确选择。将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加诸他人身上,这未免自大。

        而且他又不是手无缚J之力的柔弱小白花,只是他的心过于剔透。

        琥珀终于开口道:“是。但我不想b你管你。”

        她踱步到窗前,擦走结在窗户上的雾,遥远处依稀可见烧焦的树木,但屋前的几株梅花树已cH0U出新枝。

        “走吧。”伊莱亚斯急不可待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搂着琥珀向门外走。

        梅塔朝一天昼脱帽致意:“感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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