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小阵太yAn雨,雨丝淅淅沥沥,蛇鳞般晃动金sE日光。

        伊莱亚斯一踏进饭店,侍应生就将他手里的伞收捡起来,他交待了等会儿还有一位客人要来,又给了侍应生小费,才去往里侧的包间。

        包间里等着个人,正侧头看窗外稀疏的雨看得出神,桌上食物未动。

        没有寒暄,一入座,伊莱亚斯先吃了点玉米浓汤,随口问了句近况。一天昼仍是望着窗外,说到工作,工作和自己设想的不太一样。

        “不喜欢就辞了,反正大部分工作都没有意义,浪费生命而已。”

        对这样不负责的发言,一天昼并未赞同或否认,只顺势说了下去:

        “议院自有一套规则,又时时变化,朝令夕改,罔顾民主意志,我不能认可。”

        伊莱亚斯对此不感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直到话题拐到一个人。

        一天昼用认真的语气思考琥珀的态度。那天他们偶遇,吃了糖,去公园说了会儿话,琥珀离开时情绪并不好。

        这件事过了太久,但他总也不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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