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亚斯看看地上,又看看他,目露凶光。
“你什么眼神,”艾米看他软趴琥珀肩头的样,回敬道,“趴着吧你,没骨头的东西。”
琥珀听了,以为他又不满自己区别对待,便爽快地拍拍自己另一边肩膀,说:“还有一边,你也可以过来靠。”
“只能我靠。”伊莱亚斯松开她的腰,搂住她的肩膀。
“说的好像谁想靠一样。”艾米冷笑,拎起剑,扭头就走。
“我会变好的,对不对?”伊莱亚斯突然问道,眼里盛满惶惑。
“当然。”琥珀笑笑,捏了捏他的脸颊,“我去练剑,在这里乖乖等我。”
伊莱亚斯微笑着目送她远去,直到人影变得稀薄,他怅然地按住脸上的绷带,喃喃自语。
“不,我才不要Si。”
房间里只点了根圆胖的蜡烛,焰影幢幢,伊莱亚斯倚在窗边,漫不经心对梅塔说。
梅塔坐在椅子上,看了他良久,叹了口气,久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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