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下雨。”琥珀擦擦头发上的水珠,开了个话题。
“是。”一天昼点点头。
“我讨厌下雨天!”琥珀说完,看到他仍是点头,又急冲冲说了一句,“你没别的话要和我说吗?”
琥珀猛地刹住脚,两人停在一级楼梯上。她敲敲扶手,楼梯咯吱咯吱响,像N油卷般,快速卷成螺旋状,等恢复如初时,两人已站在教学楼大厅。
“议院向我发出邀请,前往军政部。”一天昼说。
对于议院疯狂招纳人员的做法,她略有所闻,她猜测这或许是为了战争做准备,也可能是为了加强管制。
战争是最坏的结果,她希望不要有更坏的。
“不,不要去。”琥珀抓起他的手,“在学校里好好待着,像老师说的那样,毕业后去司法部什么的。万一发起战争,议院只是想找些Pa0灰去送Si。”
两人走出一扇小门,穿过紫藤花连廊,串串紫sE花朵垂挂,密密匝匝,雨珠迸溅,光亮闪闪。
琥珀跳上沿连廊砌的大理石台子,小心翼翼在上面行走,刚好能与一天昼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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