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糖果铺出来,拐个大弯,穿过一条油腻腻的窄巷子,一堵带栅栏门的红砖墙后就是小公园。

        草坪绿油油,开满小雏菊,yAn光温吞,照在身上很舒服。

        琥珀嘴里含了块巧克力焦糖,坐在草坪上揪花拔草,一天昼与她并肩而坐。

        “我再说一次,议院那些人只是想找个听话趁手的工具。”

        “这是必须做的事。”一天昼说,“我不能逃避我的职责。”

        琥珀把摘的花花草草扔在他身上。

        她以为她说得很清楚了,他对风云变幻莫测的当下无知无觉,仅凭所谓职责,是无法抵挡明枪暗箭。

        琥珀把他身上的花又拈起来:“什么狗P职责,为了城邦荣誉还是集T未来?自私一点吧,不做这些事你可以轻松活下去。”这些宏大的词汇总是容易让人沉迷其中。

        雏菊的细瘦根j夹在指间,她将花一朵朵别在他发间。

        “琥珀,”一天昼叫她名字,“你有自己必须做的事吗,你会为了活下去而逃避吗。”

        她愣了愣,发现他在某些方面执着得可以,很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她竟难以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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