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宰割的样子。
即使之前话说得再狠,真要她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她还是会有所顾忌,血肯定要流得到处都是。
琥珀往刀刃覆了一层魔咒——削铁如泥。
跨坐在梅塔腿上,手一寸一寸m0过他隆起的肌r0U,琥珀m0到他砰砰跳动的心脏,强韧,像巨塔倒塌般地震动。
她感觉自己没用力,甚至没准备好,那大半截刀刃就扎了进去。
血喷薄而出,滚烫的。这次溅到了她脸上。
琥珀刚要抬手擦脸,突然想起来要接住这些血,一时手忙脚乱,刀也没拿住,滚到腿上。
倒是梅塔睁开了眼,一手捞过玻璃瓶,瓶口对准伤口。
玻璃瓶半满时,梅塔移开瓶子放在桌上,伤口的血还在汩汩流淌,在腿上积了一小滩。
“还要再来一刀吗?”他揶揄道。
他脸sE苍白如纸,琥珀见了,从鼻子闷出声不屑的轻哼,伸手盖住伤口,手心散发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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