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很想你。

        他说,想念你掐住我的脖子,像坠楼,你是我渴望的地板,血肉模糊降落你怀中。

        他说,我知道我做了蠢事,刺痛你对我的所有希望……尽情羞辱我的软弱和无能,破坏这具无用的肉体吧。

        纳西卧在绸被上,双眼半阖,细薄的眼皮隐透玫瑰花般的红,就连面颊至耳畔,也一径浮出绯红。

        他微微喘息,乳头上坠的绿松石无力悬在半空。琥珀碰了碰这颗绿松石,摇摇晃晃,牵动未痊愈的穿刺伤口,他喘得更烈,睫毛抖颤颤。

        琥珀按住他的胸膛,摸到一手细密汗珠。另一侧乳头光光的,她将手中的绿松石坠饰对比着放在乳上。

        绿松石似一小片浓重的湖泊,汇聚在浅粉的乳晕旁,尖锐针锋正对准挺立的乳尖。

        许久未有动作,纳西抬起眼,虚弱地对琥珀笑笑:“刺进去吧。”

        琥珀仍旧停在那里,看着钉子闪闪寒光。她心底那股火气愈加微弱,甚至开始怜悯起他。

        这怜悯之情中,或许掺杂不可觉察的烦躁,因为她立马说:

        “我不喜欢你这样,一下很冷漠,一下又很卑微,我搞不懂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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