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停下了?”纳西吻她的指上的星点血迹,“我没有不舒服,反而很开心。”

        他低头吻至她的手背,发丝垂落,露出半截细腻脖颈,掐痕环绕,如同一条红宝石项链,很是晃目。

        看着这幕,琥珀眉头似蹙非蹙,他竟以为,自己是在担心他吗。如果他视自己对他的关切为赘余,那她便不会再给予。

        吻从手背到手臂,纳西贴紧她。琥珀触到他胸前穿刺的乳钉,便用手指夹住,一点点转动。

        伤口的肉和着血,黏连在银质钉子上,暂时止了血,可随着钉子的转动,肉剥离开,鲜血淋漓,直往外冒。

        纳西颤了颤,不再动作,贝齿咬住下唇,泄出痛苦又缠绵的呻吟。

        乳钉上垂坠的绿松石摇动不休,琥珀握住,藏在手心里亵玩,牵扯到乳头的伤口,产生绵延的痛感。

        他最终倒在她膝头,气力尽失似的,连喊一声都费力,手指痉挛般攥住床单,青筋暴起。

        琥珀大发慈悲松开那颗绿松石,撩开纳西铺面的乱发,他汗津津的脸上,爬着几缕湿透的发丝,双目紧闭,鼻翼翕张,柔柔喘息。

        “够了吗?”琥珀挑走他脸上湿透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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