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肃立在大雪之中,黑衣长袍随风飘扬,长发如瀑,在雪中成为了最分明的颜色。

        玉宁不解。风雨泽平日里随性惯了,难得如此正经地与他有商有量,他暗暗思量这话中当有深意,但若是去问,只怕风雨泽并不肯说。

        对于他的变化,他的兴致并不高,但没有一口回绝,而是随意相问,“若我不愿,该当如何?”

        话音落,大雪停在空中,一切归于寂静,风雨泽手中的法球破碎化为点点星芒,渐渐消逝,而他睁开眼,面色不虞。

        妖王看不见他藏在面具下的表情,只见得法球溃败,沉眉道,“时机并不成熟…风师,一年后便是太子成年之礼,倘若玉宁未在此前复原,届时才是出了大祸。”

        风雨泽合拢掌心,冰冷的触觉好似未消,他脑中闪过少年于冰树之下冷漠的神情,顿了一下,回道:“不必多虑,太子多福,一年之内三样解药必然拿在手中。”

        说话间,台阁下方传来了几道急促的声音,一道花枝蔓延而上,薄风吹来,卷起一道纱帘,来人顺着曲折的楼梯拾级而上。

        “大王,师父。”破梦上前一步拜见了二人。

        他虽然年轻,但极受妖王的重视,甚至一度超过师父风雨泽的地位。如今日这般风风火火不待传报就莽撞地冲上来,除了破梦与玉宁,倒不会再敢有第二个人。

        “出关了?”妖王随口问他,神色纵容,示意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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