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银霁就不该去思考这句话的字面意思，最重要的其实是张经理发出这句话的动机。除了少数几个人，没人知道他对薛凝眉动了毁容的心思，市监局的制裁也只是场意外，如今他的失败有目共睹，在失败“开始”前，公开可知的信息只有他与眉毛分手了，为此，在舆论的cHa0水退去后，总会有一批无条件善待成年男婴的人替他惋惜：“唉，好好一个小伙子，都是被拜金nV甩了才会陷入疯狂的！”
也许早就预料到自己会出事，在“悲剧”降临前，他还要堵在前nV友家门口，维持住最后的深情男形象……这才是他希望别人认为的“开始的地方”，终极目的是要把薛凝眉拖下水，自己金蝉脱壳了，道德审判由一个背了原罪的nV生来承担。
——上述否定之否定的推理过程是在沉默中完成的。判断出敌方动机后，银霁本人的杀机也有了确切的形状，只不过，即便包装成“我要救人”的谎言，也不必向专业人士和盘托出，醒敌问题留到此刻考虑，她的选择是：省略念咒部分，直接施法吧。
低头看一眼手机，通话还没有挂断。
“余警官？”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回应：“怎么，关系都盘明白了吗？”
“嗯。”银霁有些赧然，“那我就不打扰……”
“先别挂，我马上就到xx厂门口了。”
难怪一直不说话呢，原来是在忙着开车啊，银霁咽了口唾沫——本以为上回谈崩了，结果她一发出求助信号，对方二话不说马上付出了行动，难道说，坦白局的促膝长谈反而建立起了信任？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最后说给银霁听的那番话带了几分真心，并不完全是为了脱身……
还是别给自己贴金了，这只能指向一个原因：余成荣热Ai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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