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霁克制不住地翻白眼:“哦,然后就把你丢在外面吹冷风。”

        “不不,我是在里面闷得慌,自己要跑出来透气的。”

        就算他这么说,那一家子也逛得实在够久了,怎么,当家里第四个人不存在是吧?如果这家的nV主人是楼冠京,她生了二胎……名字可能会叫元广厦、元戎北什么的吧,银霁没有楼爷爷的境界,只会从语文书上现扒……孩子们的爸爸神经大条,领着老二照直走进玩具店,老大受了冷落,还要嘴y:“我都这么大了还要什么玩具,好丢脸呀!”楼冠京会怎么做呢?银霁觉得,她肯定会以手指天召来聚光灯,在马路牙子上突然开始话剧表演,涕泗横流地说出一句车轱辘台词:“求求你了,妈妈一定要给你买玩具,不买玩具你妈这个年都过不好,你想让你妈过不好这个年?啊!不孝子!”先把路人都看懵了,再把拽脸小P孩生拉y拽进玩具店,为了弥补他受损的自尊心——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受损,出来还买棉花糖给他吃。

        眼下,棉花糖已经强行塞进他嘴里了,银霁还觉得不够。楼冠京少说也有一米七五,T力上,她没法代替那位壮士完成生拉y拽的劳作,好在她还有个脑壳,还能靠智取。

        “元皓牗,这里面卖不卖娃娃屋用品啊?”

        “啊?不知道,应该有的吧。”

        “走走,我们去给楼阿姨留下的房产添点东西。”

        为难的迟疑浮现在嚼吧嚼吧的腮帮子上。其实,银霁b他更不想面对邹春婷母子,问题是大过年的,楼冠京本人又不能在大街上显灵,只剩一个sE厉内荏的贴心nV同学替她表达偏心了,没得挑。

        走进玩具店,头一件事就是询问导购小姐娃娃屋在哪,这样就大幅降低了碰上殖民者的可能X,以免扫了兴致。然而,当一套做工粗糙的青花瓷小沙发摆上了柜台,问过价格后,银霁算算自己的小金库,发现她才是那个可能要扫兴的人。

        “请问……我能只买个坐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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