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勋发动了车辆:“我们三个先回姥姥家拿点生活用品。”

        银霁的参与感一下被这个主语提得老高,多余的礼貌都吓出来了:“邹阿姨她没关系吗?”

        “没事的,她两个姐姐跟姐夫都在呢。”

        还真是人丁兴旺的一家子啊,堪bG省大蟑螂——对不起,人都病危住院了,心里那张嘴也稍微积点德吧。

        经过药厂南路,银霁偷偷伸脖子往外看,被元皓牗逮了个正着:“找什么呢你?”

        “呃,我是在看附近都有些什么小区——学区房很贵的吧!你姥姥可真会投资呀。”

        元勋抢答:“还是老房子,给钱都不卖。”

        那遗产继承的事可得谈妥了……不是,都说了积点德!把亲nV儿吓到腿软的icu历险记又不等于判了Si刑,俗话说祸害……算了,她还是闭麦吧。

        老房子似乎不以小区为单位,很快,车辆拐进了一个居民楼群——楼栋大都分布在街道两旁,根本分不清谁是头谁是尾。驶出狭小的消防通道,从外观上看,离街道远一些的步梯房还保持着十多年前的风貌,不仅毫无修缮痕迹,层高也像是被狠狠压缩过似的。银霁便想收回刚才的话:住这种鸽子笼,位置再好也舒服不到哪儿去。

        正因为层高不是正常标准,三人爬了七层楼都没怎么大喘气。有尉迟恭、秦叔宝的崭新肖像镇守的防盗门外,一GU淡淡的檀香味飘出了门缝,走进一看,原来是墙上供着一尊财神,檀香味的源头就是香炉中快要燃尽的那几截——也就今天情况特殊才没人及时更换,不信抬头看,旁边的数码万年历挂钟都被日积月累地熏出了渐变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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