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借机表达一下存在主义思想罢了。”
“原来如此。别的也不用说了,就为我们的存在而g杯吧!”
“你俩这么深沉的吗?”
“都在酒里了!”
吨吨吨吨嗝儿。
尤扬豪迈地抹抹嘴,目光蓦地一凛,指向银霁:“好了,清算时刻!有件事我本想等你自己发现,可这都毕业了你还在那玛卡巴卡,我真是太伤心了,伤心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得让我这个当事人来亲口告诉你喽,没良心的!”
银霁被他煞有介事的样子Ga0得很紧张:“怎……怎么了?”
“其实,我是你幼儿园的同桌。”
“真的假的?哪家幼儿园?”她可是上幼儿园就转过学的人啊。
“你怎么能忘记我呢?我就是那个跳上桌子唱歌的人啊!把张老师都b走了,这种大场面你竟然一点不记得?”
……原来是你小子。难怪一天到晚都把K腰带勒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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