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窈收起手机,长舒一口气;孔秋平日里早已骂累了,瞪着头上的灯,懒得再批判几句。银霁想起她们以前聊过的天,问道:“你跟他在一起真是为了Ga0定户口吗?”

        “什么呀,那是开玩笑的!”

        “我就说呢……那你高考要回W市吗?

        “也不知道两年后是什么政策,先在这边读着吧。不过,那边的高考虽然奇葩,把人口因素也算进去的话,两个省难度其实差不太多。”说到这个刘心窈就想叹气,“我爸还打算叫我高三回去读,我才不想突然换环境,要是真的不能跨省,大不了找个那边的老师补补课呗。”

        “唉,户籍不能随妈妈这点真的很烦。”

        “是啊。”刘心窈一摊手,“为了孩子好,你们以后最好都找本地老公。”

        “我才不要,A市男的人憎狗嫌,基本盘懦弱没担当,长得好看点都去当海王了,我还怕得病呢。”

        “不要一bAng子打Si呀,你想想辛亥革命的开端……”

        再怎么无视,银霁的手机在书包里响起了第二遍,间隔不超过两分钟。她忍着揍人的冲动,和二人打声招呼,匆匆去了洗手间。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在床垫和后腰互相抵牾、谁也不服谁的时候,银霁短暂地玩了一下消失,微信上也一言不发,烦人男高果然拨了通语音通话过来:

        “你是真的不长记X啊,阿尔茨海默初期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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