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她并不抱有同情——至少轮不到她来同情,毕竟那三位真诚而纯良的发小不是被坏人给策反的——试想,如果坐在这儿的人是元皓牗,他们身边早就围起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了,即便是两位反派角sE,交锋的场面起码会温暖舒适一些,哪像现在这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狠话全都冻在嘴边。

        信徒总要和真神保持距离的,这就是余弦神教的教义。他和信徒的距离远得像是根本不在东亚系统,从这里,银霁学到了一点经世致用的知识:如果需要朋友,神就不能拥有太多信徒;很多时候,一个足矣。

        她起身要走:“好冷,我还是去乐团待着吧。”

        余弦拈起银霁的衣角搓了搓,手上带了挽留的力道:“这个真暖和啊。”

        “我惜命。”

        像是听不出对方的不耐,他又看看那个被定型喷雾制裁过的服帖版海胆头:“这下完了,我们两个要变成加勒b兄弟了。”

        银霁不认这个称号。她的长相里没有一丝含男量,头发剪得再短,哪怕只从背影,都能看得出是个nV孩。

        既然余弦打定主意要她陪着吹冷风,银霁看看粘在电脑触m0板上的那只手,冷笑着坐回去:“我还以为你真想铁锅炖自己呢。”

        “我想啊,我怎么不想呢,但也得看你们的柴火够不够高才是。”

        他潜意识里憎恨的是“众人”拾来的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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