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到大名后通常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小乖后颈一凉,警惕的耳朵竖了起来。

        果然,妈妈温和的眼神里藏了些许犀利:“元皓牗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彻底让他那帮狐朋狗友给带坏了?”

        转班之后,因为要完成班级签到任务,妈妈老早就知道了18班的管理结构,对组织的松散颇有微词,尤其不待见英语考25分的班长。领头人都这副德行,家人可以容忍银霁在新班级人缘淡薄一点,好在谁都没看出晕倒在C场和转去快乐火箭班的强相关X:一方面,妈妈相信是个人都怕麻烦;另一方面,选择班级时虚假的随机X又蒙蔽了她的双眼。这么说的话,即将被公众号转发的那张选手合影也会加重某些不良印象,于是,为电竞而腿软的人又增加了一个。

        ……银霁有什么好腿软的,她的烦躁真心实意。

        妈妈忍到现在才问,留出了充裕的时间给她思考话术,应付起来也不算难:“看着还行,很健康,别的我就……我跟他又不是一个圈子的,平时话都说不上几句。”

        说得越多露馅越多,银霁用哈欠打着掩护,爸爸却是要为老同学说两句话的:“他们家敢敢好着呢,中考还不是正取进二中的,人到底怎么你了,没事就要贬两句?差不多得了,又不是给你家挑nV婿。”

        一个关键词JiNg准踩中雷区,妈妈的笑容就像一把带着冰碴的砍骨刀:“他倒是想。小乖!你过来。”

        b叫大名杀X更重的,就是“你过来”三个字。这下,银霁真的腿软了,勉强支棱着膝盖骨走向车窗,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妈妈抬头审视着她,眼睛半眯起来:“我同事有一次在370看见你了。”

        原来是这件事啊。别看只是简简单单一个陈述句,这里面设置了三重陷阱:既不能马上否认,也不能问“什么时候的事”,更不能问“哪一次?”——无论掉进哪个陷阱,谎言都会被当场拆穿。

        对此银霁也不是没有经验,熟练地把眼珠往上看,似是回忆了一阵儿才找到答案:“哦,是的,我听说那里有家板面很好吃,走进去逛了一圈都没找到,结果店子就开在大门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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