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牗连连摆手:“那你是不知道实情,我对她来讲就是个拿来寻开心的,她怎么可能不开心呢?你别叹气,是你认识她久还是我认识她久啊?”

        “我觉得她还是有点认真的成分在的。”想起那个消失的笑容,银霁偏要把一口气叹完,“我有一种感觉,敖鹭知一成年,就要服务于一个普通老百姓无法想象的系统了,她当然不会是螺丝钉,她是——是引擎。因为只是一个动力的提供方,她无法为自己的人生掌舵,因此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滑下去’之前,用自我去抗争现实的机会。”

        “于是一想到我要跟别人跑了她又拦不住的现实,她就不开心。”

        银霁发觉这种想法就不该跟另一个当事人明说,于是满嘴跑着火车,只想把这页揭过去:“哪里开心得起来呢,看到你作为一个一米八的未成年男X,又怕狗又怕打针,畏畏缩缩磨磨唧唧,实在不像能成事的样子,就对自己的审美产生了怀疑,午夜梦回,不禁扪心自问:敖鹭知,这一切都值得吗?”

        元皓牗气哼哼地归纳总结:“让我们恭喜这位nV嘉宾,毕竟垃圾就该分好类放进垃圾桶里。”

        “你不要拖我下水。”

        “就拖就拖。”

        除了敖鹭知的不开心,眼下还有一件更值得叹气的事:“我也可以理解江月年为什么是她的小迷妹了,就说她放弃附中名额这个举动,不b剃光头有力量得多?”

        她的早熟或许在成年之前换取了一些被称为“任X”的喘息余地,而现在,江月年在曾经愿意收留她的学校再次遭受了这种对待……敖鹭知会很失望吧,不知道她一个人要怎么消化这种情绪。

        “什么一个人,不是还有我们在吗?”元皓牗毫不在意地说,“我们这周末一起去看江月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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