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敢脸sE发白:“我不想打针……”

        “那我们等它眼睛变绿了,再跑。”

        “什么时候变绿?”

        银霁回想着十字路口的交通信号灯:“先变成h的,从10开始,到0就变绿了。”

        两人齐声数了十个数,大狗非但眼睛没变sE,还站起来,抖抖身子,朝他们发出低吼。

        “我们回去找刘老师!”被这么一吓,银霁暂时忘了已知的恐惧。

        敢敢的胆量却在此时被激了出来:“不行,都走到这里了,我站你后面。”

        银霁没Ga0懂谁站谁后面,就看他冲到前面威胁大狗:“敢咬我,你就没有r0U骨头吃。”

        大狗才b两个孩子矮半个头,我是说,四脚着地的情况下。听此话,它轻蔑地打个喷嚏,朝他们的方向踱过去,绳子逐渐绷紧了。

        敢敢瑟瑟发抖,却还是顽强地顶在前线,和狗讲道理:“你!你怎么还生气了?”

        银霁尚且没掌握到让狗消气的知识,又拉不动敢敢去找刘老师,只好想别的法子。她左看右看,透过仓库油乎乎的玻璃窗,发现墙上挂着两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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