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过去看看我的病人。”
空中飘来男人有些冷淡的回应,而叶亭山的同事们只顾对着菜单挑选,含糊地应付几声。
“知道了知道了。”
“我们叶医生还是敬业。”
叶亭山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额外解释这么一句,但他说的倒是真心话。
不然他该如何说服自己,为什么放着好好的休息时间不要,距离上班打卡还有一个小时,就跑来医院报道。
“林云深除了背部的烫伤之外,我们昨天还发现他可能出现暂时X的听力受损,”叶亭山把花月娇面前那材料挪到自己面前,随意翻看几眼后,从中cH0U出一张,重新递给花月娇,“这是他后面的检查结果,你可以看一眼。”
“未见异常状况。”他悠悠地解释。
“什么意思,”花月娇拿过纸张,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却发现自己只能读懂最下那行简单的诊断结论,“耳膜没有异常,那怎么还听不见呢?”
她抬头看向叶亭山。
花月娇知道如果一个人的耳膜出现问题,就可能影响听力,但叶医生明明说林云深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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