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心底的困惑,憨厚地咧开嘴,笑着说:“先生,我是看您这辆车的车灯一直亮着,担心您忘记熄火了,想过来提醒一下。”
“谢谢。”陈兴怀回道。
“应该的应该的。”保安撑着伞走了。
陈兴怀皱着眉,将车窗飞速升起,保安的背影和雨声被一同隔绝在外。
这张无论谁看见都会觉得温柔可靠的面容,在此刻恶狠狠地皱起,他拧着眉头,面sE似乎不爽到了极致。
陈兴怀没打算再多留,伸手从副驾驶位上把自己的包拿起,视线在触及到座位上散落的两张大额钞票时,男人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瞬。
他迟疑片刻,还是把钞票拿起,一并攥在手心。
懒得再打伞,陈兴怀推开车门把包挡在头顶,一路小跑着上楼。
他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起自己的面庞,脸颊左右各自浮现出红肿的掌印,脖颈处则青一块紫一块,围着一圈淤痕。
如果陈兴怀能在刚才听到保安的心声,他一定会点头赞同。
他确实和人打架了,又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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