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白纸黑字的债务好偿,无论是付清还是加息,有标尺,自然有办法让人满意——
只有不明码标价的人情债,才是世界上最难还清的东西。
木已成舟。
秦月乔打量着花月娇一副遇见了大好人的表情,也懒得出口败坏她心情。
傻点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目前看来,江初年也甘之如饴。
这样的心眼,只要不用在自己身上,秦月乔一向懒得搭理,甚至会在心底真心实意夸赞一句江初年的狡猾,兴许她可以让人重新再观察评估下江初年的能力。
一瞬间想过许多,但秦月乔面上的表情却未有分毫变化。
她气定神闲执起梳柄,又梳起自己的头发。
她还没见过花月娇这样的人,上一个被她赶走的助理便是听秦月乔说什么都报销,想着大小姐该不谙世事好糊弄,逮到什么名头都要开张发票。
虽然秦月乔一向不管这些,只让他们把东西交给自己的生活助理方迎,但当方迎拿着一张面额接近十万,名义是长袜购买的发票站到秦月乔面前时,她还是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秦月乔不是不能容忍有人从她手里抠钱,只不过,手段能不能稍微聪明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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