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深随手合上笔记本，又将钢笔笔帽盖上，行云流水做完一套动作后，才慢悠悠抬眼，看着面前的李继明。
“什么我怎么回事？”林云深语气平静，将他问题复述一遍。
李继明听他这样一问，要不是余光还看见王助理在场，几乎要控制不住音量。
“你说呢，明明在场，项目也提前和你说定，”他克制着声音，几近咬牙切齿，“为什么要突然打断我？”
原来，会上的电话是林总打来的。
王助理收拾好最后一叠纸，抱在怀里，头也不抬，推门走了。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给过钱，桥吉就该听你的。”李继明越说越气。
他生气b喝酒时还容易上脸，此刻脸已经通红。
偏生男人今天穿的衬衫雪白，纽扣扣至最顶一粒，红皮肤被束在白布料里，令人看着便担心。
林云深从前从自己父亲口中便听过李继明生气容易上头的传闻，但百闻不如一见。
他缓缓将视线停在男人快要炸开的领口，蛮认真地开口打断还在持续对自己输出的李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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