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特意雇佣的“离婚专家”,正在替徐宛鹰出谋划策,名正言顺转移财产。

        秦月乔一向懒得搭理人家的家务事,她的姐妹们又发来些八卦轶事,她懒洋洋低头划着手机,回复自己已阅。

        徐宛鹰听筒声音其实开得不大,花月娇也没想刻意窥听别人,但画廊里实在静谧,除了话筒和流水声之外,几乎没有其它声源。

        那边律师替徐宛鹰分析着各种财产转移的方法,秦月乔抬手瞧瞧自己指甲,余光落在花月娇身上。

        只见她眼也不眨,听得好认真。

        听是一回事,被人发现又是另一回事。

        赶在徐宛鹰挂断电话之前,秦月乔伸手在花月娇面前轻轻点了点。

        “喂。”

        徐宛鹰和花月娇同时转头看过来。

        “已经让人放车里了。”秦月乔先和徐宛鹰说话,再转头让花月娇起身,“你去找画廊里的工作人员问一下,我之前落下的包被她们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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