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花月娇搬进来之后,他就自觉跟花月娇用上了一样的洗漱用具,从毛巾到牙膏,事无巨细,按理说同质化产品的味道也该极其稳定,但林云深总觉得不大一样。
花月娇身上的味道在他闻起来,却和自己一点也不一样。
车厢里那么安静。
习惯原来是这样可怕的东西。
雨势不停,炽sE的天空变得灰蒙蒙的。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王达连他们作为仁春池的合伙人,在举办各类聚会时的首选地点都是这里,除非是设施不够匹配,b如有人忽然想要冲浪赛车,他们才会换到别的场地。
劳斯莱斯在仁春池门口停下,守在门口的门童认出了自家老板的脸,见状自动将手中的黑sE雨伞撑开,快步走到车边,将刚从后排下车的林云深严实挡住。
“多谢。”林云深朝身边的年轻人点头。
仁春池楼下是开放X的舞池,此刻已经挤满了人,悬挂在头顶的灯全部打开了,穿着纯黑sE制服的年轻侍者正有条不紊地穿行在寻欢作乐的客人之中。
年轻人引他来到包厢门口,主动替林云深推开门。
他的朋友已经到齐了,人群中央,王达连正高高举起一杯喝到一半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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