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时,江初年还会陪着花月娇一起,每天擦擦上面的落灰,那时候还有着婴儿肥的小男孩很懂事地替花月娇梳好头发,又蹲下卖力地洗着抹布。

        脸上沾着灰,却认真地抬头,对花月娇说阿姨他们过年的时候肯定会回来。

        清洁的时间从一天慢慢变成了一周、一个月、一年,最后连江初年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只是一如既往跟在花月娇身边,形影不离,像她的尾巴。

        不再走动的挂钟,十岁时候的合照,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收好放进衣柜里,房门闭合。

        多余的房间,连同那些记忆一起,都被留在这里。

        翻来覆去的动作逐渐停下了,花月娇任由一双腿沿着床边落下,呆呆看着头顶的吊灯出神。

        她也不是没有和林云深一起睡过,只是和亭山花园的大床b起来,她的这张床有些狭小……但不碍事。

        花月娇最终还是放弃了重新收拾房间的想法,只是觉得麻烦,没有什么别的原因。

        林云深先从大爷家拿了东西,才敲开江初年家的房门,礼貌地借了衣服。

        他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花月娇闲适地后仰倒在床上,被她虚拢住的衣襟敞开,露出内里的棉质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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