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算是集团的老人了,兜兜转转到最后只有我们留了下来。”

        “那场动荡过后,到底没剩几个熟人了。要说唏嘘,还得是那位李……”他自觉失言,急急噤了声。

        “哼,提他做什么?枉曲直凑,老古板一个,非要坚守他那什么狗屁原则,结果怎么样?家破人亡!”

        其他人听到他说这话,显然都讳莫如深,不愿再多提。

        有一人喝了一口酒,忽然感觉似有一股视线注视着他,忍不住扭头看去。

        发现那人低着头隐在背光处,他也看不清面容,只觉得男子色彩深邃,像一团黑墨,深深浅浅,晦暗不明。

        他暗自觉得奇怪,只当这小侍应生在躲懒,看了几眼就丢在脑后了。

        与此同时,向绥两腿交迭坐靠在沙发上,抿了一口水,这才看向电脑中的监控视频。

        那道身影辗转兜圈,最终停留在几个围桌交谈的中年男性处,脚步一顿,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背对着摄像头,看不见眼神,不过向绥想那肯定是很危险的,正如潜伏的猎豹发现了猎物,蓄势待发。

        这几人有些眼熟,向绥稍微想了下就确定他们算是在向世惟刚创建公司时就跟在身边的股东了,平时唯向世惟马首是瞻,估摸着狼狈为奸的事也干的不少。

        手机这时响起提示音,她拿起手机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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