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从大门一路往山庄深处传,少林的、华山的、武当的众人,纷纷亮起灯,接二连三走出了房间。
人群熙攘,声音也愈发吵闹,在众多的嘈杂声当中,喜山定定看着徐鹤一的伤口,朝他走了过去。他的剑一旦出鞘,从不轻易收回。
喜山知道,在这世上,唯独只有害怕伤到自己,徐鹤一才会选择自伤。
她走到徐鹤一近前,伸手,徐鹤一先关心的是她的伤口,反而搀扶住她,就这样撕开衣摆的布料,试图将它缠在喜山身上,喜山想说,这伤能自愈,但顿了顿没说出口。
布料从脖子缠到肘窝,缠了两圈,然后徐鹤一给她披上外袍。
喜山拢起衣袖,两只手握着徐鹤一的手,抿唇说,“……师兄。”
该怎么说出口呢,她已经决定和弗妄断了关系,此番是最后一次?
觉得羞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的余光中现出弗妄的背影,到底不忍当着弗妄在场,把这句话说出口。
徐鹤一没有想那么多,伸手抱着喜山,将她揽进怀里。她被突然拉动,两腿张开,仍有粘稠的从腿根中间流下。
听到徐鹤一说,“今后,别再离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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