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在医院挂水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她的笑脸,那种惊喜关切的笑,他从来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的,很好看的笑。张NN跟他说,她一晚上没有闭眼地照顾他,很紧张。

        邢恕言就感觉这个后妈,也没像她表现地那样冷淡,或许很多事情,他不应该从别人口里了解,而是该问问她本人。

        正巧冯灵也有问题想问问他本人,“医生说你是吓到了才会突然生病,能告诉我怎么了吗?”

        邢恕言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老实回答,“他们都说你要改嫁了,拿着我爸爸的遗产,不会再养我了。”

        哪个神经跟个失去双亲的小孩子说这样的话?还诋毁她?!

        冯灵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一脚将车刹在小区门口,漂亮的脸都要扭曲了,“谁跟你说的?”

        邢恕言乖乖坐着,小小的人矮矮的一截,相b较谁说的,他明显更在意她的回答。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冯灵转身面对邢恕言,她一直都隐隐是用商量的口吻跟他说话,这一次却是掷地有声的承诺。

        “不管是谁说的,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我既然决定抚养你,就做好不会再婚的打算,至少在你二十岁之前不会。”原主能争取到男主的抚养权,似乎就跟邢家签了不会再婚的书面协议,只不过虽然没有再婚,男朋友却没有断过,还伙同男朋友窃取了男主的遗产。

        天sE晚了,窗外一束光打进来,正好照在小男主眼睛上,黑白分明,深邃明亮,某一瞬间,冯灵几乎以为跟她对视的是一个已经生出完整自我思想的成年人。邢恕言久久没动,冯灵以为他不信,却见他缓缓伸出右手小拇指,郑重道:“拉钩。”

        “……”冯灵无言,觉得他早熟,是她对他最错误的认知。

        虽然邢恕言没说到底是谁造谣她要改嫁的,冯灵多少能猜出来一点,他们这个小区的住户基本上都b较有钱,人人家里都有保姆雇佣之类的,主家的事情大多都是通过这些保姆被传出去的。张妈来自小地方,在这里没有朋友,又不怎么舍得去外面消费,可不就围着那一亩三分地打转吗?

        又跟对面那位太太走得b较近,冯灵早就听说,对面的杨老板在外面花天酒地,经常留杨太太独守空房,杨太太没事g就Ai收集些别人家的乐子。现在居然造谣到她头上了,要不是初来乍到,小男主就跟杨志小胖子玩得来,她非问到杨太太脸上去不可。

        转念一想,家里的张妈恐怕才是罪魁祸首,想辞退她吧,人家在家里g了这这么多年,看着邢恕言长大,基本算半个长辈了,一时离了恐怕邢恕言不习惯。再说张妈做事还是很勤恳的,从来没有犯过大错,不肯贪小便宜,冯灵觉得应该给她一次改正的机会,就找了个闲聊的机会,半玩笑半认真,表示她不会改嫁,不要在小孩子面前乱说。

        张妈羞臊地脸一下就红了,又想到把邢恕言都吓病了,也觉得有点内疚,当时呐呐点了头,那段时间都减少去对面串门的次数了,可见还是有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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