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他也学会装可怜了,语调委屈巴巴。转过她的脸捧着,正打算吃她嘴上才涂的香浸胭脂,门外忽传来岑书的通禀。

        李偃没被阻止,仍低下首,亲了一口,四平八稳地问:“什么事?”

        话音落下,他也了软的唇,如愿品尝香甜。

        “京中来人了,是东厂提督太监苏桓。”

        赵锦宁听说,气喘吁吁地推了他一把。李偃依依不舍,咬着她下唇嘬了嘬才罢休,道:“知道了,我就来。”

        “来的倒快...”赵锦宁对镜叹息,重新打开白玉盒子补口脂,“曦儿也差不多起来了,早打发了他,好回来一起用早膳。”

        李偃嗯一声,搂住她的肩,把才涂上嘴的胭脂又吃了个g净,心满意足地抬脚朝外走。

        及至朝晖堂,一进门,坐在椅上的苏桓即时起身,拱手见礼:“臣苏桓,见过驸马都尉。”

        苏桓低眉行礼,李偃垂下眼波打量。

        因在屋内,苏桓氅衣已宽,身上是大红织金曳撒。这件衣裳可不简单,云肩通袖膝襕横绣行蟒,张牙舞爪,极张扬皇恩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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