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兄惦念,谴人来接,妹感激涕零,喜不自胜,即刻打点行装,预备啓程归京。岂料妹福薄,病榻垂扎,无力支持,不得动身。痛悔罕觏兄颜,辜负兄恩,在此叩拜,稽复乞谅。
锦宁自知病已成势,时日无多,心下唯有一愿,拜恳皇兄。
小nV年幼无人照拂,妹亡殁後,敦请皇兄开恩,准许永禾回京。人间止境,臣妹再无遗恨。
时至春禧,臣妹顿首再拜,殷心忭贺皇兄新岁维祺,愿吾兄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妹锦宁敬禀。]
皇帝看到最后,眉头渐渐舒展,捏着信纸的手垂落膝上,身形歪倚床头引枕,虚浮目光紧盯着纸上黑字,沉默不语。
苏桓立在龙榻一侧,不着痕迹目睹了信上内容,再觑皇帝苍白脸sE大有动容,便拿出信封内的香囊躬身呈上,道:“公主闻听万岁爷日夜C劳国事,拖着病T,于去岁冬月开始绣,直至今年正月才勉强完工,特呈敬圣上。”
皇帝接来一看,是具有安神助眠的草药香囊。遥想二妹在g0ng中时常能T贴到旁人注意不到的细枝末节。只是如今这个香囊绣工远不及从前,可见是有心无力。他摩挲着香袋上的龙头刺绣,听苏桓继续回禀:“公主病势沉重,身虚T弱,笔难握...臣服侍在侧,yu为捉刀代笔,公主却说‘再无归期,难见天颜,惟有字能呈送御前,日后圣上见了字也诚如见了人一般’。公主悲泣,几度顿笔,书到最后,泪落满纸晕了墨迹。公主恐W圣目,提笔重写,谁知力竭不能支持一头倒了过去...”
禾兴眼线一直有消息递进京中,公主自中箭后,身子便不好了,时常头疼脑热,大病小病不断。皇帝只是没料到竟严重到这般田地……
“锦宁果真要Si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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