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曦姐儿的玩具。
陈俞将军拖病T上阵,已战Si。不出一月,皇帝定下诏要他挂帅出征。夫妻两个即将离家,便提前将曦姐儿的生辰礼预备好。
“尽善尽美。”赵锦宁将手中人偶也放进沙盘中,微微一笑,“你这样为曦姐儿着想,她也该知道,爹爹到底是好在哪里了。”
李偃唔了声,起身挪椅,手抬到她发顶,广袖垂垂掩住了面靥,赵锦宁闻着他袖间木香,只觉髻上一紧,抬眼瞧他:“给我戴的什么?”
“是根木簪,”李偃笑。
他转身到里间盥手。赵锦宁拔下来瞧,原来是根金丝楠木的凤鸣簪,两寸来长的凤,昂首栖息簪T,雕得栩栩如生,跃跃眼前,似乎下瞬就要展翼高飞。
李偃回来,见她拿着簪子,纤白指尖不住摩挲,眯着笑眼问:“可能入眼?”
“何止入眼,”赵锦宁簪回云髻,向他伸手,李偃配合弯腰,她挽住他的颈,踮起脚亲了一下,笑眼盈盈道,“简直进心。”
李偃箍住纤腰往怀里提,低首吃她香唇。
屋中光线暗淡,炉香静静燃烧,白烟游丝般缓缓上升,无声无息映衬得桌后喘息格外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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