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翕户地接旨,动静太大,把两个小孩吵醒。曦姐儿知晓爹娘离家,从床上爬起来要送别,谦哥儿见状也随和着闹。嫤音、N娘没法子,只得给两个小家伙穿好衣裳,紧赶慢赶地追来。
李偃转身迎过去,一把将nV儿抱起来。
赵曦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红扑扑的,红眼圈框着一汪泉,紧紧抿唇,强憋难过不哭出声。
夫妇俩心都碎了,相顾无言惟有一个忍字。
赵曦小人JiNg,知道爹爹旁边穿红袍的内监是外人,不敢与改发易容的母亲相认,只是默默瞅着阿娘,带着哭腔问:“爹爹...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爹打了胜仗就回,”李偃微笑着哄道,“马厩里有匹小白马,是爹娘给你预备的。赶明儿让姑姑教曦儿和弟弟骑马。等曦儿学会骑马,再把《资治通鉴》上的字全都背熟理顺,爹就回来接你。“
资治通鉴...统共二百多卷。别说孩子,就是大人通篇全读下来,也得花费好些时日,更别提背诵!这父nV俩夸下海口,一个敢说,一个敢应。正儿八经地拉起钩,赵锦宁哭笑不得。
赵曦低下小脑袋,附在爹爹耳畔悄声说:“爹爹替曦儿照顾好阿娘。”
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岂能不挂怀?
“爹爹也要照顾好自己。”
李偃答应,又听nV儿嘱咐,心花愈发怒放,大掌r0u了把nV儿发顶,柔声细语哄道:“天晚了,曦儿该安置,敢明儿早起同弟弟一起玩耍,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