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不居,时节如流。星霜交替间,已进腊月,一夜北风紧来,初七日晌午时分悄悄降下飞雪。
自平定漠北收复勐卫城,皇帝缴了虎符,赵锦宁伤愈后,李偃重新走马上任,继续担都司佥事一职。
眼看赵锦宁预产之期将至,李偃料理好手头琐碎公务,向衙门告了小长假。
一径儿走出值房,李偃举眼一望,四敞大开的六扇雕黑漆大门框着幅瑞雪霏霏。雪急犹如扯絮,无风亦不觉寒。如此静落,若是临窗赏梅煮茶,岂不快哉?料定她欢喜,想着尽快回去陪她,加快步伐,长腿迈下台阶。侍从牵来马,他上马还不及扬鞭,只见翔云远远地驾着马车来了。
李偃眉尖一蹙,夹紧马腹,纵马加鞭到了跟前,问:“可是家中有事?”
翔云驻停马车,跳下车儿板,拱手作揖,回道:“无事,是大NN见雪下大了,遣小的来接爷回去。”说完,没见爷则声,扬脸去瞧,谁知那一向不苟言笑的冷脸主子,在冰天雪地里笑成了迎春花儿。“爷...天冷,您还是先上车...”再乐吧。
李偃收敛神情,跃下马背,将马鞭扔给翔云,登上马车,坐定后,问:“这一上午,府中有无要事?”
翔云将那匹马栓到车驾上,跃上车儿板,边赶着马掉头,边道:“一个时辰前京中来人了,听常记溪说是皇上派来伺候大NN月子的。”
不管是领兵作战还是四品佥事,李偃都勤勤恳恳的担任,对皇帝百依百顺,赵倝龙心甚悦,这不念着妹子生产在即,除了诸多赏赐外,特意又JiNg挑细选了一众宦官、nV医官等人远来禾兴伺候赵锦宁生育、坐月子。
李偃寻思起来,嗤嗤一笑:“还真是皇恩浩荡呐。”
回到府中,只见庭院那株晨起还含bA0待放的老梅竟开了花,天愈寒,花愈娇。雪难藏梅,nEnGh花蕊娇娜娜地绽放,尤为夺目,虽不如红梅那般鲜靓,却另有一番俏态妍姿,诚如她一样使人养眼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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