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张辽已经因为她忍耐了许多天,自制力处于在绷断边缘,但是顾忌她的身体多有收敛。这下被她湿漉漉地看了一眼,简直被看得头皮发麻,闷哼出声,随即转头低低骂了一句什么,挺身用胀痛的性器紧紧抵住仍然在抽搐的肉缝。
兽化的肉棒尺寸可怖,仅仅是抵住穴口就足够让她不安。
她生了躲闪的心思,但是带着水渍的蛇尾沿着她的小腿逐寸攀附而上,看似与她缠绵嬉戏,实际强势地固定住了她颤抖的腿根。
“无路可退了,花勃。”
张辽轻笑一声,在她红透的耳尖舔吻几下,然后在挺身的同时双手握着她的腰狠狠贯下,粗长的肉棒一肏到底。
噗叽、噗叽!
狰狞的性器像是无往不利的剑刃,捅进窄小可怜的肉穴,贯穿到底,毫不留情地突破层叠的软肉,花穴的水液都被挤压得四溅出来,发出淫靡的声响。
腰肢被紧掐、臀肉被狠按、腿心也被蛇尾死死缠着,只能被迫承受大开大合的肏干。
几乎在插入的瞬间,细小的肉缝就被延展到了极致,她的穴肉都被撑成了肉棒上翘的形状,紧紧裹着他硬挺的肉刃死命吸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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