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又起,角夙年捻住随风飘扬的一片枯竹叶,盯着之徂怀步步紧逼,“或者,我亦可为师兄排解一二。”
相世门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师兄之徂怀与二师兄角夙年两相厌。
两人之间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是眼瞧着就生分的关系。之徂怀本以为此时角夙年青涩,加之二人不算熟稔,瞧见了那事也会尴尬几分,哪知……
他闷闷开口,“何必拿我消遣,信不信的,你我竟水火不容至此?”
角夙年摇头,枯叶窸窸窣窣碎成粉状,“水火不容?罢了……师兄,你确定不要赠我一张清忆咒?”
“你大可以快些滚。”之徂怀又不得不靠着墙,他开始无法控制识海,回应时克制不住语气发冲。角夙年置若罔闻,转身关门落座,
“什么蛊毒隔了两个月依旧将师兄与我绑在一起?若果真中蛊,作为师弟,我更有义务帮大师兄一把。师兄,你别急着拒绝我,”角夙年慢慢卸下护腕和佩剑,缓慢而坚定地重复,“拒绝当然也可以,给我一个理由。”
一个理由,要离开的理由,那么多同门唯独厌恶他角夙年的理由。
他其实还想讨很多答案。
淫欲因我而起,为何不一开始就找我?不愿寻我,推远我,为何总是这样?
直刺过来的目光太过清澈,几分怒几分燥一清二楚,之徂怀心道好一个邪鬼,年轻时也讨人厌得很,非要撒泼卖痴叫别人各个都喜欢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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