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汶站在门口,盯着眼前的画面看了会儿,这才出声打破这片宁静:“这就累了?”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昨晚薛怀玉问他如何缓解压力和紧张时,薛汶回答说,自己会去别馆的地下呆着。
“还好。”
“那怎么还跑到这里来?”
薛怀玉转过头,表情在昏暗的光线里晦暗不清,轮廓却美丽得很清晰。只听他说:“你说得对,这里没有人,很安静。”
“慢慢就习惯了,”薛汶像是安慰般说道,“今晚来和你打招呼的人你都记住了吗?”
“嗯。”
“真了不起。”薛汶不吝啬地笑着夸了一句。
薛怀玉看了薛汶几秒,不知在想什么,接着问说:“你倒是挺关心我。难道是真心想教会我这些吗?”
“那当然,你要是能做好,我以后就更轻松。”薛汶回答。
“更轻松?我还以为你会担心我学会之后,你在这个家里就无处容身了,”薛怀玉淡淡地接过薛汶的话,“或者说,你觉得自己无可取代呢?”
薛汶的笑意淡了些,但他还是保持着与薛怀玉的样子,不咸不淡地打趣说:“看来我以后就该多劝你喝酒。你喝了酒之后好沟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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