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的结果,社会上一片叫好,喝彩少了一个强奸犯,多了一个从此自由的少年,并为那个心理医生颁发了冠冕,他们自得其乐,然而事实是季胤被抓走,我会被送回爸妈身边,然后被他们虐待,最好的结果是有一个完整的尸体。
心理医生眼泪盈盈,说我太可怜了,心疼我,想收养我。她以为她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我冷漠地看着她,恶心于她的自作多情,我只要季胤,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有人开始骂我不识好歹,我无所谓地冷笑,他们擅自取代季胤的位置,还想要我心怀感激。
我问警察,季胤会怎么样。他们说,死刑。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总之我信了。我对季胤说过,他比我先出生,那我就比他先死,下辈子投胎的时候我就是哥哥,我不会在他十三岁的时候上他。我去见季胤前手心里攥了一个刀片,当着季胤的面割破了我的脖颈血管。季胤目眦欲裂,几乎趴在了玻璃墙上,用力拍着墙,无济于事,我倒在血泊里,耳边响起季胤以前给我唱的童谣,风轻轻的吹,空气中有稻草的清香。
后来杨靳棠出面,找记者,请律师,给我做了病理鉴定,确诊重度抑郁,伴随家族精神病史,再加上我在警察局自杀未遂,导致我的发言真实性存疑,没有证据不了了之,季胤无罪释放。
杨靳棠的雷霆手段让社会风向立刻扭转,心理医生和警察被钉上耻辱柱,实在是太滑稽了,让我忍俊不禁。从那以后我拒绝任何心理治疗,宁愿自己吃药控制,也绝对不再向任何人寻求帮助和意见,所以季胤一直不清楚我到底爱不爱他。这个问题我自己都没想清楚,无法回答。
如果他没有趁我未知世事时满足自己的私欲而是安心等我长大,我会毫不犹豫地说爱,就算被鞭笞又如何,我愿意做爱情的罪人,我们之间更不会撕开巨大的裂缝,让许多人有机会进来避雨。
季胤在黑暗中沉思良久,抱着我的头,撒娇似的:“哥哥错了,你爱我吧。”
我说:“不爱你,你要怎么办?”
“我可能会哭。”季胤一本正经的说:“我要哭到你爱我。”
我又问:“哭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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