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蒋正枫是技校学生,学的技能是维修,具体我记不太清了,反正他的手很巧,家里的灯泡,电线什么的他都能修好,这线路总是断电,不止一次在亲热的时候停电季煜注:没有做爱,因为蒋正枫觉得这是结婚之后才能做的事,领居就会来敲门,请他去修,他只能匆匆擦下身体,穿上裤子出门。我就在床上无聊地等他回来,有时候是一个小时,有时候半个小时或者更久,房间的灯泡会突然亮起来,闪到我的眼睛,刺激得流眼泪,蒋正枫就给我买眼药水,还买了眼罩,让我下回先睡,不用等他。
其实我用不惯眼罩,我的睫毛长,会戳到我的眼睛,但他也是好意,我便没说,笑嘻嘻收下了。季胤回来的时候带我吃饭,饭店很亮堂,我不停地揉眼睛,季胤捉住我的手,问我怎么回事,不由分说带我去医院检查,眼睛发炎了,他被气笑,说怪不得会看上蒋正枫,原来是眼睛不太好使。
他说我眼神不好,我不乐意,转身走了,第二天季胤送了一袋药,说我是小气鬼,让我把药用了,他可不想下回再见到我真瞎了。
药瓶上面的字都是英文的,季胤贴了标签,每个药该怎么用,每天用多少,都写的明明白白,我想起来就吃,想不起来就不吃,没想到药效实在太强,才用两天,我感觉我的眼睛堪比火眼金睛。
蒋正枫拿起药瓶端详,问:“这药很贵吧。”
我那时少爷脾气,顺嘴一说:“怕什么,再贵他也买得起。”
蒋正枫嗯了一声,把药瓶放回原位。我不甚在意,洗完澡出来,感觉身上奇痒无比,撩起衣服一看,全身起红疹,好吓人。蒋正枫立马送我去医院,医生说是过敏了,可能是水质不太好,我皮肤又敏感,开了点药回家,我趴在床上,蒋正枫给我涂药,我稀奇地问:“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没事,今天突然就过敏了。”
蒋正枫不说话,涂好药,洗过手,兜头盖住我的脑袋,让我睡觉。季胤听说这件事,表示都是他的错,我被他养得太娇气,正好跟蒋正枫在一起平衡平衡,把身板磨糙了,也省点钱。
我乐不可支笑倒在床上,过了几天,季胤差人给我们的浴室换了花洒和热水器,光是花洒就要十三万,我靠在蒋正枫身上,说感谢我哥,让我们的寒舍蓬荜生辉,我自娱自乐,没注意到蒋正枫不自然的脸色和牵强的笑容。
我在国际高中上学,离蒋正枫住的地方十万八千里,司机每天早早来门口接我,我也要早早起床,在车上补觉,现在想来,我这人就是实诚,拿生命来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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