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大厅,走向花园,院子里亮着几盏灯,堪堪能看清路面,都是花花草草,危险不到哪里去,我踩着柔软的草坪一路走到后院,一个人都没有,我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舒服多了,在长椅上坐下。
两分钟后,蒋正枫跌跌撞撞出现在我眼前,我说:“你别吐这啊,这是别人家。”
蒋正枫摇了下头,说:“不吐。”他应该是喝多了有点上头,我记得他以前半杯酒会脸红耳朵红,一杯酒下肚就砰地一声砸在桌子上,现在喝完几大杯还能走路,不知道喝了多少练出来的。
蒋正枫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不坐也不走,盯着我看。我打量着他,察觉他现在的嘴巴应该不会像钢筋一样难撬开了,我琢磨着,问:“你是想跟我说话吗?”
蒋正枫点头。
我拍拍旁边的空位,“坐下来说。”
蒋正枫坐下来,酒味直冲我脑门,我按了按胀痛的额角,蒋正枫顿了几秒,把外套脱了往旁边随手一扔。
“……”我说:“定制西装很贵的,蒋总。”
“不重要。”他说。
我随口一问:“那什么才重要?”
“季煜最重要。”蒋正枫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眼神眷恋地看着我:“你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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