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左慈把那块软肉彻底交代出去
我兴奋的脸红了个彻底,像是偷喝了阁内某位前辈的藏酒一样
又或许是我被自己的信香给腌傻了
我持续在左慈的腺体上磨牙舔舐,但是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和所有捕猎者一样,戏弄着自己的猎物
我越往里面深入,师尊的呻吟就越发难耐,像是下一秒就要受不住昏过去的坤泽
可惜了,他是个乾元
但仍旧逃不开我的标记
我要在他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打上属于我的烙印
左慈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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