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礼拜前,近年以写作中长篇连载为主的岑凯言久违地发布了一篇短篇作品。
打从第一次读岑凯言的文章时起,葛子盈便觉得她的文字有种特别的氛围︰尽管Y郁,却带着淡淡暖意;假如要以颜sE来形容的话,大概接近於黎明时分的冬日天空,灰暗寒冷,然又隐约透出和熙晨光。
岑凯言笔下的故事,开首部分向来沉重而压抑,而後浮现曙光;故事主人翁所遭遇的难题或困境不一定得以解决,忧郁的情绪也不会无故消失,但他们终会觅得出路;或是确切的解方,又或是转念一想後的释怀与解脱。不过,相较於她过往所写的故事,这部新作明显透露出更强烈的迷茫与懊恼,甚至到了故事终段,主角依然深陷於无解的困恼之中,这让葛子盈不免为好友感到担忧。
身为岑凯言最资深的读者,同时又是除韦嘉恩以外最了解她的人,葛子盈很清楚对方写作的特X︰那些温暖的文字建於她温柔细腻的个X,而那些令人动容的深刻情感,往往源自於她自身的感受。
岑凯言是个有点笨拙的人。她的个X容易想太多,动辄便会将事情往坏处想,偏偏又不会主动向人倾诉,因而总让自己陷入Si胡同。不过,幸好她X格直率,笔下文章就像镜子一样反映出她的状况,而每当被问及时也不会加以隐瞒,出社会後不再能像以前一样时刻注意她的葛子盈才有办法继续担任那个负责开导对方的角sE,在适当时候给予关心。
但毕竟生活忙碌,岑凯言又格外不好找,过去一个月来一直忙於东奔西走的葛子盈直到今天才腾得出时间关心那位令人放不下心的挚友。
「只是那样的话当然最後。」岑凯言沉下脸,语气郁郁寡欢。「可是不只那天。後来她也一直吃很少。」
「唔──」葛子盈咬住叉子沉Y。
个X使然,岑凯言的担忧很多时候都不过是杞人忧天,自寻烦恼。
不过这次似乎不是那麽一回事。葛子盈心想,「那你有再问她吗?」
「要是问得出来,我现在就不会这麽烦了。」
岑凯言皱起眉头,抛给好友一个哀怨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