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朝走到蓝斯那边时,蓝斯正被刑奴一左一右抱着掌穴,本就饱受折磨的穴口肿痛不堪,两个充血的阴唇惨兮兮地向外翻卷着,他不知道暮朝的身份,但是看其他奴隶都不敢反抗,他便知道对方来头不小,所以聪明地选择默默承受。
"大人,掌穴二十执行完毕,请大人验刑。"
听到刑奴的汇报,暮朝接过藤板拨开两个凄惨的阴唇看了下蓝斯红肿胀破的阴逼,温润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就先这样吧,他这地方主人目前还有用。"就在蓝斯松了一口气时,暮朝接着说道:"侍主不利的事因你本身有伤,所以勉强算处罚过了,但你勾心邀宠的事加倍处罚。"
蓝斯因阴逼上传来的疼痛哭泣不止,虽然不敢反抗,但是听到勾心邀宠加倍处罚他委屈不已:"大人,奴刚来不懂规矩,但奴绝不敢勾心邀宠。"蓝斯呜呜哭着解释。
"没有?我服侍主人之时你都敢逾矩邀宠,其他前辈服侍的时候你得嚣张成什么样?看主人最近宠你,避免伺候不了主人,所以只掌手二百,你服不服气?"暮朝不紧不慢地说完,刑奴便开始执刑。
"蓝,蓝斯服气。"听完暮朝的话,蓝斯才明白为什么主人不让他伺候擦身,而是走向了暮朝,他惊喜不已,原来自己没有被主人厌弃,但是自己那样做,主人会不会讨厌自己呢,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对方是谁呀。
厚厚的藤板打在蓝斯白嫩的掌心上,手掌瞬间通红,十指连心,啪啪声不断,蓝斯的哭叫声也越来越大,但被死死摁着动弹不得。
"作为能在主人身边伺候的奴隶应当做到不忮不求,下次再做勾心斗角的事,我绝不轻饶。"暮朝说完便走向了正在接受拶刑的沈明煦,沈明煦双手被夹得鲜血淋漓,秀气的小脸哭得通红,看到暮朝过来了,立马哀哀求饶:"大人,您饶了明煦吧,明煦再也不敢了,手快要断了,呜呜呜呜——"
"你是我提上来的奴,本以为你机灵乖巧,没想到你这双手这么胆大,撺梭二十。"暮朝一向温润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狠厉。
"是,大人。"立时站出两名刑奴一手拿着一个小榔头,敲打着收紧的拶棍两头,拶棍在鲜血淋漓的指根间来回移动摩擦着皮肉,刺骨钻心的疼痛使沈明煦撕心裂肺地嚎哭了起来,连求饶都做不到。
刑完拶刑后,沈明煦的双手在刑凳上搭着,他根本不敢触碰到任何一个地方,嚎哭不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他的噩梦并没有结束,因为还有妄议主人的刑罚,所以他被抓着头发被迫抬头,刑奴手执荆条板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不知尊卑的嘴便打了下去,沈明煦泪水夹杂着血珠四散飞溅,不过刑奴的手艺很好,暮朝没有要求打烂,所以沈明煦只是嘴部红肿嘴角撕裂,也没有伤及内里。
"希望你们能吸取教训,守好规矩。"暮朝吩咐几名监刑的伺奴道:"执行完后让他们的伺奴带他们回去。"说完便不再理会嚎哭不止和哀求不断的奴隶们转身离开了,因为还有很多公务需要他处理,所以他能过来监刑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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