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傅锦辰在打量过一名奴隶后做了停留,扬起鞭子打在了毫无防备的奴隶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几乎是瞬间便出现了一道红痕,但奴隶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傅锦辰抬手又是几鞭,打得奴隶即使嘴唇咬出了血,也依然控制不住泄出了几声闷哼。
傅锦辰停下手又用鞭柄将奴隶的头支起,看着奴隶鲜红的嘴唇,他用拇指腹轻蹭上去,嘴唇上的伤口被反复摩擦,疼地奴隶虽然想皱眉但却不敢,眉头纠结,傅锦辰轻笑,看了看他胸前写着752的牌子,淡淡地开口:"以后就叫千夜。"
奴隶闻言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立即反应了过来跪伏到地上谢恩:"奴隶谢主人赐名。"
傅锦辰并未理他,而是向剩余的奴隶走去。
"你多大?"傅锦辰看着鞭柄上奴隶的脸,眉头轻皱道。
"回,回先生,奴,奴今年十三。"奴隶见到傅锦辰皱眉和语焉不详的问话,内心忐忑不已,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在这里面,证明你抗刑也很好咯?"
"请先生赏鞭。"
傅锦辰听完奴隶的话并未扬鞭,而是将沾染血迹的拇指伸进了他的嘴里,奴隶立即乖巧地用软舌轻舔着,随着傅锦辰恶劣地搅动,灵巧的舌头将手指上的血迹一点点卷走,嘴里不停地娇喘着,清媚动人,傅锦辰抽回手指在奴隶脸上擦了擦,"舔个手指都发骚,把舌头伸出来。"傅锦辰再不觉得他刚成年有什么的了,这样调解出来的奴隶,年龄小反而是他的优势,看着奴隶将软舌乖巧地伸出,他将鞭柄捅进了奴隶嘴里,奴隶抑制不住地干呕,但一有空隙便溢出骚叫声。
屋内的近侍奴看到他的表现,全都吓地跪伏在地上,生怕主人的怒火蔓延到他们身上。
"别叫了,一会把主人鸡巴都叫硬了。"傅锦辰将鞭柄抽出,眸光幽深,平时亵玩奴隶,除非自己命令,否则奴隶绝对不能叫出声,突然这样还蛮新鲜,做法也着实大胆,不过确实太过浪贱,当做宠物倒是可以赏玩一二,这样想着傅锦辰用湿漉漉的鞭柄拍了拍他的脸,丢下一句"伶知。"便不再理会跪伏谢恩的奴隶,继续走向下一个。
许是因为伶知给的灵感,傅锦辰几鞭子下去,这名奴隶没有像第一个一样选择抗刑而是不断骚叫,妖魅无双。妈的,傅锦辰狠抽几鞭,将奴隶身上所穿的轻纱打碎,透着绯色的酮体也浮现出一道道血痕,傅锦辰下了狠手,奴隶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地,却不敢求饶,而是哀哀媚叫着:"先生打得奴好舒服,奴,啊——奴好爽,啊——先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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