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有近侍奴爬上前磕头说道:"主人,这个罪奴名叫蒋清,今年十八,负责照料内花园的花圃,他父母都是在外庭修整绿化草坪的,旁边是他弟弟蒋洛,今年十四,奴见他的身子特殊,主人或许会有兴趣便带来了。"
傅锦辰摆了摆手,悠悠出声:"拖你的福,我刚洗完澡。"
蒋清屁滚尿流地爬到傅锦辰脚下,毫不吝惜地哐哐磕头:"奴隶不知是家主驾临,奴隶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傅锦辰狠狠踩在他头上,眼神阴翳:"不知道?你这话倒说得我这内宅都是些没有规矩的奴了。"
家主踩在他头上,蒋清伏在地上不敢动弹,是啊,除了家主谁有资格,谁又敢那么做呢?恨自己怎么就那么先入为主,想不通这个道理,颤抖的声音呜咽着解释:"奴隶不敢,奴隶的脑子太过愚笨,没有想清楚这道理,呜呜呜——"
"收住你的嘴,再哭出来,我就帮你打烂他。"傅锦辰语气冷戾:"去选根软鞭,把他的衣服给我打碎。"
"是,主人。"两名近侍奴上前把蒋清拉开一些距离,然后一名近侍奴提鞭走近,扬手就是一顿狠抽,每一鞭的破风声都令人胆寒,蒋清为了不惹家主生气,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来,过来。"傅锦辰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冲跪在地上不断打哆嗦的蒋洛勾了勾手。
蒋洛听到家主的话,战战兢兢地艰难爬到了家主脚边。
傅锦辰将他提了起来,放在了沙发另一边,伸手将他脸颊上的碎发别到了耳后,看着他低敛的眼中害怕地蓄满了泪水,语气淡淡:"你很怕我?"
蒋洛抬头小心地偷觑了一眼家主,点了点头,然后又似受到惊吓似地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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