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刑室三名奴隶进门就看到了被架在十字架上的男人,虽然男人已经被清洗干净,但是身上交横纵错的伤痕清晰可见,有的甚至还在往外面渗血,他们本就恐惧的心提到了极点。
十字架上被架着的男人是昨天晚上给傅锦辰做按摩的奴隶,因为大哥给他打电话过来告诉他这个奴隶是洛哈萨公国送过来的小王子,长相符合他的口味,让他再看一看,所以才让慎刑所送到了这里。
傅锦辰走到了奴隶面前,伸手捏住奴隶保留着完好无损的脸颊打量了起来。三名奴隶则脱掉衣服,跪到了地上,他们这时才知道刑室里铺的都是大小不一交错纵横的鹅卵石,他们跪在上面,个中酸痛可想而知。
奴隶经历过一夜的折磨,身上没有一处好皮,早上又不顾伤口,因为一些死皮和结痂太过有碍观瞻恐惹主人不喜,所以被洗刷干净涂上了速生药物送到了这里,其过程让他痛不欲生,再加上一晚没睡,所以被绑在这里之后就昏睡了过去。
傅锦辰松开昏睡的奴隶,用手抠弄着他腰上的伤痕,因为速生药物有些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开来,"啊——"疼得他痛呼出声,猛然疼醒,他看到眼前就是自己得罪赐予自己一身疼痛的主人,刚想要向主人开口问安讨好主人,但因为刚才的痛呼被主人捏住了脸颊。
"你可以呻吟可以娇喘,但是你要是再敢鬼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傅锦辰眯着眼轻蔑地看他然后松开了手,去旁边找软鞭。
"是,是,奴隶知道了,主人。"奴隶在疼痛的余韵中抽气喘息着。
"你现在疼吗?"傅锦辰握着缠好的软鞭在他身上抚过,看着奴隶伤痕累累的身体随着鞭身的游走而颤栗,然后把鞭子放下来,一鞭子抽到了奴隶身上。
"哈啊——疼——疼——奴隶疼——"软鞭一下子便抽开了一片伤口,疼得奴隶脚掌蜷缩了起来,浑身抽搐,不过他学乖了,痛呼出声时变了味道。
"这么看来你还不够通啊。"傅锦辰邪肆地甩起鞭子一下下抽到了他的阴茎上,阴茎瞬间浮上了一道道红痕。
"哈啊——主人,主人,奴隶不痛,不痛了,饶了奴隶吧,奴隶通了——"他只有可能会被主人用到的地方才没有受到刑罚,现在阴茎也被一鞭鞭的抽打,他哭叫着摇头,身体扭动想要逃避刑罚,但被十字架牢牢地固定着,只能小幅度移动,却无济于事。
"真的通了?真的不痛了吗?啊?"傅锦辰又接连朝着阴茎抽了数十鞭,"你知道敢欺骗我的下场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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