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感受到阴茎的跳动,蓝斯更加卖力地吞咽着喉咙,希望主人能早点射出来,终于一股滚热的水流从跳动的马眼里顺着喉管进到了肚子里,主人尿地快,他吞咽不急呛到了,强忍住咳意,等到主人尿完将阴茎抽出,他才急急地咳嗽起来,狼狈不堪,等他爬过去想舔干净小主人的时候,被主人攥住了头发,一路拖进浴室。
傅锦辰放开他后,蓝斯急急跪稳,还没等奴隶告罪,傅锦辰就捏着奴隶的嘴巴,将阴茎直直地捅了进去,双手抓着奴隶的头发,毫不怜惜地拉动捅刺着。
"唔唔——"蓝斯的嘴被阴茎大大地扩张着,阴茎捅进喉管,捅得脖颈处都能明显看到一个凸起,蓝斯感觉自己的喉管都是主人鸡巴的形状,而自己的嘴则跟鸡巴套子一样紧紧地包裹着主人的阴茎,被毫不留情地捅刺,力度大到仿佛要将喉咙捅穿了一般。
在蓝斯快要被操嘴操得翻白眼的时候,傅锦辰放开了他,眼神晦暗不明,淡淡地说道:"把逼撅起来。"
蓝斯大口地喘着气,听到命令急忙转过身,跪趴在地上,然后张开腿将腿支高抬高屁股,有些羞涩地说:"请,请主人使用奴隶的小逼。"
傅锦辰朝逼口拍了两下,早已湿润的阴逼发出啪啪的水声,傅锦辰提枪便干了进去,因为奴隶逼道很短,所以很轻易地就干到了子宫口,再入不能,"妈的,没用的废物!"阴茎剩余的部分没有得到抚慰,傅锦辰邪火上来,怒骂了一句,双手紧攥着奴隶圆润的屁股,狠狠地朝着宫口操干了起来,直直地往里面撞,一心想把宫口操开。
"哈啊——主人,求主人慢一点,慢一点,求主人,要烂了,要烂了,小逼要被操烂了——"蓝斯的阴道还未好全,微微地肿着,现在不带一点抚慰被阴茎直直地捅进来,次次往宫口上怼,刚破处一天的他小声哭泣了起来,但知道自己的逼装不进主人的大鸡巴,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祈求主人。
"烂了?烂了最好,连主人的鸡巴都吃不进去的贱逼有什么用?"傅锦辰闻言讥嘲道,更加发了狠地往子宫里顶,龟头一下一下地往宫口里凿,慢慢地宫口被打开了,傅锦辰用力捅了进去,奴隶的肚子也出现了一个凸起,但是小小的子宫并不能吃下去剩下的阴茎,傅锦辰抬手朝着屁股就打了上去,蓝斯被紧攥的屁股本来就满是红痕,现在又啪啪啪印上了十几个,再加上昨天的刑罚,旧伤未愈又填新伤,蓝斯疼地呜呜哀喘,再也不敢求饶。
"真是一个废物!起来扶好了。"傅锦辰看着蓝斯随着自己撞击的动作身体不停地往前扑,脑袋频频撞上浴缸,有时自己还要将他的屁股提上来,他眉头轻蹙抬手朝着奴隶屁股又是狠狠的几巴掌,一脚将奴隶踹倒在地。
"是,是,奴隶知错,奴隶知错,求主人狠狠地干奴隶的小逼,求主人干死奴隶——"蓝斯摔在地上头晕眼花,膝盖和胳膊瞬间就流血了,顾不得疼痛,他赶紧爬起来扶住浴缸的边缘,张开双腿,将被蹂躏地通红的阴逼露了出来,淫荡地摇着屁股邀请主人使用。
傅锦辰想也不想地又肏了进去,虽然阴逼很短,但子宫里舒爽异常,傅锦辰狠狠地将肉棒凿进了早已被操开的子宫,柔嫩炙热的子宫紧紧地包裹吸吮着进入的肉棒每一处地方,爽地傅锦辰捏着奴隶的屁股前后拉动,自己也用力挺胯,虽然前面再也没有阻拦物,但蓝斯依然被干得头晕眼花,嘴里不停地呜咽着:"死了,死了,奴隶要被主人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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