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话题被引到自己身上的奴隶,低着头恭敬跪着的身子有些僵,背在身后的双手因为紧张下意识地抠着手指甲。
“哦?”伴读兼保镖么,真亏暮朝短时间能找到那么多符合的奴隶,随即走到奴隶身前,弯腰俯身,看着奴隶冷峻的脸变得恭敬驯服,玩味地开口:“跟我练练?”
上官容恒虽然努力让语气平缓,但话里还是有些压抑不住地慌张:“奴隶不敢放肆,请主人责罚。”奴隶跪趴在地上,心里千回百转,不知自己这个回答能否让主人满意,伴君如伴虎,一个失误就足以让他粉身碎骨,而自己对主人的问题却完全无法招架。
“呵呵,那就先记着,”傅锦辰却没有像奴隶想的那样去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抬脚踩在奴隶头上,漫不经心地问了另外一个话题:“你知道这次是去干什么的吧?要是暴露了我的身份...”说着,傅锦辰脚下用力碾了碾,看着奴隶一边求饶一边害怕地微微发抖,这才仁慈地抬脚笑道:“呵呵,起来收拾东西,走了。”
傅锦辰的车标不是皇室徽章就是族徽,为了在细节上隐藏身份,他选择了坐公交去学校。
虽然他是第一次坐公交,但是做为帝国的亲王,对于国家的基础公共设施了解还是很深的,上车之后两手空空的傅锦辰随便找了个座位便坐下了,而上官容恒则跟在主人后面,待主人坐定,他把两个行礼箱拉到卡槽内放好后,膝盖一弯就要跪在主人脚边。
恰在此时,傅锦辰斜睨了他一眼,看到奴隶慢慢弯曲的膝盖便知道了他的意图,伸腿不轻不重地踢了奴隶膝盖一脚,见奴隶条件反射地向前扑,傅锦辰伸手环住了他,明明是很温柔的动作,但在奴隶耳边轻声说的话却没有丝毫温度:“注意在外面的身份,不要再让我提醒你第三遍”。语气里透出的寒意,让奴隶打了个寒颤,随后声音方才恢复了正常:“你没事吧?”
“是,奴,没,没事。”上官容恒下意识地就要回答,感受到头顶的寒芒,他还好反应快及时改了口,急忙从主人身上起来,抓着扶手在主人身后站好。
傅锦辰冷眼看着这个奴隶一系列的操作,心想这张脸果然欠抽,暮朝只过滤一些没用的东西,却没有把脑子不健全的过滤出去,不过想来也是,要不是长相能入傅锦辰的眼,做出这一系列操作之后估计早早的就消失了。
上官容恒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主人快形成实质性的寒芒,心里越发恐惧,将头垂得低低的,尽量在允许的情况下表达自己的恭逊驯服,希望以此能让主人心情好一点。
好不容易捱到到站,上官容恒才敢稍稍抬头看着主人的方向,生怕主人改变主意,自己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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