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殚精竭虑的林家大少爷在百忙之中还有时间约会,拿走你第一次的是哪家的青年才俊?还是说你已经被玩烂了?”傅锦辰由得他磕了一会才开口,随手将竹节压在奴隶的头上,止了奴隶磕头的动作,探究着讽刺道。
“奴没有的!奴,奴是被一个...恶心无耻的小人强,强迫了,奴隶一直洁身自好,从不接触性事的!奴是被迫的,奴隶没有被玩烂!”跪在地上的林逸川急忙解释,身体不洁本来就不配侍奉家主了,如果家主认为自己是个已经被玩烂的奴隶,那自己肯定会死得很惨!
“恶心无耻的小人?呵,那在小人身下发骚高潮的你又是什么?”傅锦辰将竹条挪到奴隶下巴处,将奴隶的头挑起,林逸川听到家主的话下意识地抬眼,对上家主戏谑的双眼,他如遭雷击,全身僵硬,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南...南琛?!”他现在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
傅锦辰轻蔑地用竹条拍拍奴隶的脸:“不是你哭着喊着求我操你吗?现在又成被迫的了?”看着奴隶仿佛傻了似的呆滞在那里,傅锦辰转身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双腿自然而然地搁在了茶几上,看奴隶还楞在哪里,戏谑地开口:“怎么不说话?是想再跟我打一架吗?”
“不,不,”林逸川瘫坐到地上,怎么也不敢接受现实,但家里的情况、屋内的情况,都让他不得不认清事实:家主跟自己玩隐藏身份的游戏,而自己扰了家主的兴致......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哪怕没人捂着他的口鼻,他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呵,这就是林家的家教?还叫我叫家长,林老师,别人问话不回,你父母是这么教你的?”家主的的话让林逸川全身过电,浑身发抖,他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地爬到家主脚下,不要命地磕头:“奴该死,奴该死,求您,求您看在林家忠心耿耿侍奉百余年的份上饶林家一次吧,求您大发慈悲,求您再给林家一次机会吧,求您......”他死了是罪有应得,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错误让家人给他陪葬,他疯狂地磕头,拼了命地想为林家求得一线生机。
“林逸川,回答我的问题,嗯?”傅锦辰伸脚随意地抬起奴隶的下巴,打断了奴隶的话。
“奴,奴隶下贱!奴隶不要脸!奴是一个被家主压就发骚的婊子!奴不知道是您,奴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林家一次机会吧!奴该死!您赐死奴,求您饶林家一次呜呜呜——”看家主根本不提林家的事,林逸川紧绷的那根弦也断了,崩溃地哭了出来。
“我这样的问题学生,老师您给说说呗,看看我应该怎么改才能达到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呢?”傅锦辰看着对方滑落的自己脚上的泪水也不管他,只要对方能回答问题,就任他哭着。
“奴,奴该死呜呜呜——奴不敢了,奴不敢呜呜呜呜——”林逸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锦辰直接斥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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