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砚对他的心理活动惘然不知,只是本能觉得今天的蒲一永好像更讨厌他的样子,也许是因为睡过头被永妈骂所以迁怒自己。
他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想你自己控制不好时间睡过头怪谁?
一家四口到了纳骨塔后,默契地分头去祭拜各自的亲人。
永妈带着一永去B2楼17排7号5层拜祭永爸和爷爷,曹爸带着光砚去B2楼3排2号6层拜祭妈妈。
实在不能怪蒲一永浑身别扭。
他满脑子都稀里糊涂,昨天晚上的冲击总是猝不及防就偷袭一把大脑。
曹光砚是gay。这是他好不容易想明白的答案。所以曹光砚才会讲那么奇怪的话。
而且曹光砚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不然他干嘛要说给对方生宝宝?
蒲一永浑身长了虫一样的不自在,对着永爸的塔位双手合十虔诚地拜拜:“爸,请你保佑你儿子。爷爷,你也要保佑你孙子。”
永妈奇怪地看他:“你是要他们保佑你什么啦?”
“保佑我不要遇到太奇怪的人。”蒲一永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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