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任务,哪个魅魔会勾引这样弱小且毫无价值的东西?
希尔嫌恶地将傅沉搂上自己脖子的手扯开,将他反转了一下,背对着自己把他按在床上,单手提起他的腰,面无表情地摆动胯部。
“噫!噢!噢噢!啊……不……啊啊!要、要死了……噢噢……”
希尔的攻势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往做了记号的那处狠狠顶撞,这具人类的身体下身条件又极其优秀,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巨根下下狠凿着傅沉脆弱敏感的那点,直将傅沉干得眼冒金星,抓着床单叫得死去活来,不断地哭求希尔慢点。
但他的哀求并未获得身上人的怜悯,换来的反而是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
“呃呃!噢……噢……屁、屁股……啊……肚子里面……噫……要被顶烂了……噢噢……”
傅沉被操得泪满面,两眼翻白,在巨大的快感压迫下,他几乎要呼吸不过来,只能像狗一样狼狈地吐出半截舌头,流着口水浑身抽搐地喘气。
前列腺跟膀胱离得极近,希尔每次撞上那处,傅沉都觉得自己的膀胱也被狠狠顶上。
本来就喝了不少,现在酒液逐渐转变为尿液,被尿撑得满满当当的膀胱经不住几下狂攻就被迫痉挛着开闸放水,一泻千里。
“噫……噢噢……尿、尿出来了……噢噢……呃呃……别、别操了……噢……要、要坏了……啊啊……”
房内腥臊的味道很快蔓延开来,堂堂上市公司总裁,今夜却被自己下属干得涕泗横流,趴在床上一边喷尿一边求饶,这幅场景若传出去,大概能引起不小的轰动。
虽然早有预料,但希尔还是被尿液的味道熏得直蹙眉,不悦地“啧”了一声,下身动作加快,打算尽早结束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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